SYNOPSIS
作品简介
油灯里的灯芯烧到第七分钟的时候发出了一声"噼啪"。
佘葡低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那盏玻璃罩子裂了缝的便宜货还在晃,黄澄澄的光抖得像要灭,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,火苗歪了一下又正回来。
简茗盘腿坐在地上,拿手指戳了戳灯座,说:"这个很复古诶。"
"像做法用的。"佘葡说。
"你懂什么,这是氛围感。"
"十块钱的氛围感。"
"十块钱怎么了,十块钱也有尊严。"
灯又噼啪了一声。
那地方说偏不偏,说近也不近。从大路上拐进来要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,再走三十步才是那扇门。冬天的时候整条巷子黑着,周围住户睡得早,九点以后连狗都不叫。
简茗第一次来的时候拎着那盏油灯,说是怕黑。
"你怕黑?"佘葡看着她。
"不是我怕,是给你壮胆。"
"我不需要。"
"那给我壮胆。"
后来她每次来都拎着那盏灯。裂了缝的玻璃罩子用胶布缠了两圈,灯芯换过一次还是歪的,风一大就一闪一闪的。佘葡说换一个,简茗说不要,说这个有感情了。佘葡说十块钱的油灯有什么感情,简茗说你懂什么,它陪我们淋过雨。
简茗这人就是这样——认定你了就往你身上贴,贴到溢出来,贴到你受不了。佘葡被贴得面无表情,说"哦",简茗不崩溃,反而更来劲。
"你不说我就不走。"
"我没让你走。"
"那你让我贴一下。"
"随便。"
不是随便。后来简茗回想起来,那个"随便"是佘葡这辈子对她说过最重的话。
灯噼啪又响了一声。简茗把灯往佘葡那边推了推,自己往墙边靠了靠。
"什么时候能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?"
"你有对我说过吗?我爱你。"
"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?"
"我是否也会为你哭泣?我不知道。"
她问这些的时候手在抖。佘葡看着她,看了三秒,说:"你的手在抖。"
简茗愣了。
灯灭了一瞬,又亮回来。
佘葡低头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那盏玻璃罩子裂了缝的便宜货还在晃,黄澄澄的光抖得像要灭,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进来,火苗歪了一下又正回来。
简茗盘腿坐在地上,拿手指戳了戳灯座,说:"这个很复古诶。"
"像做法用的。"佘葡说。
"你懂什么,这是氛围感。"
"十块钱的氛围感。"
"十块钱怎么了,十块钱也有尊严。"
灯又噼啪了一声。
那地方说偏不偏,说近也不近。从大路上拐进来要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巷子,再走三十步才是那扇门。冬天的时候整条巷子黑着,周围住户睡得早,九点以后连狗都不叫。
简茗第一次来的时候拎着那盏油灯,说是怕黑。
"你怕黑?"佘葡看着她。
"不是我怕,是给你壮胆。"
"我不需要。"
"那给我壮胆。"
后来她每次来都拎着那盏灯。裂了缝的玻璃罩子用胶布缠了两圈,灯芯换过一次还是歪的,风一大就一闪一闪的。佘葡说换一个,简茗说不要,说这个有感情了。佘葡说十块钱的油灯有什么感情,简茗说你懂什么,它陪我们淋过雨。
简茗这人就是这样——认定你了就往你身上贴,贴到溢出来,贴到你受不了。佘葡被贴得面无表情,说"哦",简茗不崩溃,反而更来劲。
"你不说我就不走。"
"我没让你走。"
"那你让我贴一下。"
"随便。"
不是随便。后来简茗回想起来,那个"随便"是佘葡这辈子对她说过最重的话。
灯噼啪又响了一声。简茗把灯往佘葡那边推了推,自己往墙边靠了靠。
"什么时候能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?"
"你有对我说过吗?我爱你。"
"我是不是太不称职了?"
"我是否也会为你哭泣?我不知道。"
她问这些的时候手在抖。佘葡看着她,看了三秒,说:"你的手在抖。"
简茗愣了。
灯灭了一瞬,又亮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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